甄嬛传:后宫秘事再续 甄嬛传中后宫女人的结局
夜色沉沉,沈眉庄倚在青石栏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金线。月光穿过殿角的雕花漏窗,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她总觉得那道影子像极了三年前在永寿宫外见过的那个人——衣襟猎猎,目光冷峻,带着帝王家特有的凌厉。
「娘娘可还饿着?」小全子端着热气腾腾的燕窝盏凑近,却被她劈手打翻在地。瓷器碎裂的声音惊醒了廊下的宿鸟,扑棱棱地飞向夜空。
「滚!」她咬着牙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这情景若是让甄嬛看到了,定会笑着调侃她「醋坛子又发作了」。可如今连个说笑的人都寻不着,只余下满园子的梧桐落叶,在风里发出沙沙的哭声。
一、暗香浮动
东六宫的夜从来不是寂静的。太监们在廊下打更时,总爱往袖子里塞两块冰糖,说是夜里冷,含着甜能提神。可那些躲在角门后幽会的主子们都知道,真正的提神之物是绣房刚裁下的红绡布——裹着人时能听见轻微的窸窣声,像春雨打在芭蕉叶上。
眉庄蹲在翊坤宫的夹墙后,鼻尖沾着砖缝里渗出的霉味。她听见里头传来莺莺燕燕的笑闹,紧接着是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响。那些笑声让她想起选秀那年,自己跪在乾清宫阶下,听见甄嬛与安陵容低语「这沈家小姐,倒像是冻僵的梅花」。
突然有人从头顶掠过,带着夜风的腥气。她抬头看见一团黑影轻盈地落在对面房檐,月光勾勒出那人削薄的下颌线。那身影在屋脊上蹲坐片刻,翻身跃下时带起一阵暗香,混着脂粉气直冲进她的鼻腔。
二、暗香浮动(下)
「娘娘这是要寻死么?」低沉的男声在耳畔响起,带着三分调侃三分戏谑。眉庄还没来得及转身,后颈一紧已被拽进怀里。那人身上裹着龙涎香,与夹墙的潮湿腐味混在一起,倒叫她想起当年在慈寿宫侍汤时,老太皇太后口里总噙着的那颗西洋糖。
「你是哪个?」她挣扎着,指尖却不自觉攥紧了对方腰带上的玉扣。这玉扣温热得很,像是方才刚贴着胸口戴过。
「你认得的。」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,舌尖扫过那处细嫩的软肉。眉庄的后背骤然绷紧,接着像是被火烤过似的发烫。她想起那年端午,在御花园的凉亭遇见玄凌,他递给她荷叶粽时指尖擦过的触感,与此刻何其相似。
三、浮光掠影
「你为何要跟着我?」她喘息着问。两人倒在翊坤宫的抄手游廊,月光像水银般漫过石板地。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游走,每触到一处疤痕便加重一分力道。
「因比甄嬛有趣。」他说这话时嘴角含笑,眼底却泛着幽深的冷意,「她太精明了,朕连碰都不敢碰得太狠。你倒好,傻傻地信了朕的甜言蜜语,还巴巴地跑来替朕挡安常殿的流箭。」
眉庄突然想起那日玄凌握着她冰冷的手,说「朕这就去调最好的御医」。可他去了整整七日,直到她烧退了才姗姗来迟。如今想来,那七日里不知在哪个嫔妃的暖阁里,连着七夜都点着红烛。
四、浮光掠影(下)
「你当朕不知道?」他翻身压住她,腰间玉带「咔嗒」一声松开,「你那些贴身宫女,前日给安陵容送过锦缎,后日又要往景仁宫送燕窝。」
眉庄闭上眼,任凭他撕扯自己的衣襟。那些绸缎绫罗划过肌肤时的刺痛,反倒比从前与玄凌共枕时更教人心安。至少此刻她能确定,这个人是真的存在的,不是午夜梦回时那些模糊的幻影。
「你若是帝王,又怎会知道这些?」她问。
「朕若是帝王,」他的唇贴在她耳根,「又怎会在这深更半夜,同你滚到翊坤宫的石板地上?」
五、浮光掠影(终)
东方泛起鱼肚白时,眉庄听见廊下传来脚步声。那人迅速套上衣裳,从袖中摸出一串珊瑚念珠塞进她手里。那珊瑚上还沾着他的体温,同晨露混在一起,凉得瘆人。
「这是安嫔的念珠。」他说,「你该知道,朕在等什么。」
她攥紧念珠,听见他纵身跃上屋脊时衣袂带起的风声。那声音同三年前在永寿宫外听到的一模一样,可这次她终于认出来了——那是玄凌的步辇经过时的銮铃声。
殿角的凤凰牡丹绣帘被风吹起,露出里头莺莺燕燕的笑闹。眉庄看着手中血色的珊瑚,突然觉得好笑。原来这后宫里,连帝王也信不过,连自己也信不过。可她终究还是攥紧了那串念珠,就像当年攥紧玄凌递来的荷叶粽一样。
六、浮光掠影(终)
殿角的凤凰牡丹绣帘被风吹起,露出里头莺莺燕燕的笑闹。眉庄看着手中血色的珊瑚,突然觉得好笑。原来这后宫里,连帝王也信不过,连自己也信不过。可她终究还是攥紧了那串念珠,就像当年攥紧玄凌递来的荷叶粽一样。
当晨光彻底驱散夜色,翊坤宫的石板地上只余下一滩暗红的痕迹。太监们都说那是昨日打碎的燕窝盏留下的,却没人注意到那抹暗红里混着晨露,泛着诡异的光泽。